
《知否》里的文炎敬10大配资公司,是盛家女婿中最穷的一个,连如兰都曾怀疑他 “瞧上的是盛府,不是自己”。可重温原著才发现,这位寒门举子根本不是表面看起来的老实人,而是隐藏得比顾廷烨还深的终极 BOSS。他步步为营,既娶到了盛家嫡女,又靠着盛家的助力在仕途上稳步前行,活成了最大的人生赢家。
文炎敬与如兰的 “花园偶遇”,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。如兰说,文炎敬第一次见她时,误把她当成小丫鬟,捡起她的帕子还夸她好看。可这说法根本站不住脚:如兰是盛家嫡女,穿着打扮有严格讲究,和丫鬟的制式截然不同,一个心思缜密的举子怎么可能认错?
更何况,文炎敬是来盛府谈与墨兰的婚事,正主小姐没见到,反而对一个 “小丫鬟” 说轻浮话,这根本不符合他谨慎的性格。更可疑的是,文炎敬每次来盛府都能 “恰巧” 碰到如兰,这哪是什么偶遇,分明是他早就摸清了如兰的行踪,刻意制造的见面机会。他故意装出 “不知对方身份就动心” 的模样,就是为了让如兰觉得,他爱的是自己这个人,而非盛家的家世。
展开剩余75%文炎敬最厉害的地方,是极会 “投其所好”,把如兰吃得死死的。得知自己要娶的是墨兰而非如兰后,他送来一封信,说 “不敢违逆盛家的知遇之恩”,之后便断了联系。这招欲擒故纵用得极高明,既体现了自己的 “知恩图报”,又让如兰为他伤心动容,觉得他是个重情义却身不由己的好人。
墨兰私会梁晗的事情曝光后,盛家当晚才知晓原委,文炎敬第二天一早就偷偷给如兰送信,说自己 “好生高兴不用娶墨兰了”,还承诺考中功名后就堂堂正正来提亲。这消息灵通的程度,说明盛府里早有他的 “内应”,专门为他通风报信。他还主动向如兰坦白自家情况:母亲偏心、弟弟混账,以此博取如兰的同情;又反复夸如兰 “漂亮爽利、让人心头敞亮”,精准戳中如兰渴望被认可的心思。哪怕顾廷烨追求明兰时都懂得避嫌,文炎敬却敢和如兰书信往来、夜里私会 —— 他深知如兰是恋爱脑,越是这般 “奋不顾身”,越能让如兰离不开自己。
能在盛府后宅策划这一切,背后或许有林姨娘的推波助澜,但文炎敬绝非被动的棋子。林姨娘本想让墨兰嫁给文炎敬,可文炎敬早就看透墨兰和林姨娘的野心,知道娶了墨兰只会卷入后宅纷争。而如兰作为嫡女,不仅家世更硬,性格单纯善良,更容易掌控。他故意不挑拨姐妹相争,而是用断联、报信等手段,让如兰主动非他不嫁,最后倒逼盛家同意这门婚事。这步步为营的算计,比顾廷烨的直来直往更显深沉。
文炎敬与孙秀才的区别,更是凸显了他的格局和智慧。两人都是 “凤凰男”,但文炎敬的 “穷” 是暂时的 —— 家里有良田有丫鬟,是正经的耕读人家;而孙秀才是真的家徒四壁,全靠淑兰的嫁妆过活。婚后,文炎敬没有沉迷于盛家的富贵,而是一心搞事业,努力考取功名、经营仕途;孙秀才却贪图享乐,软饭硬吃,最后落得被休的下场。文炎敬深知自己的地位,懂得借力打力:婚后请王大娘子来镇压偏心的母亲,既稳住了后宅,又卖了岳母一个人情;翰林院有油水丰厚的外放差事,他不眼红争抢,知道 “若真是好差事,岳父和大舅哥早出手了”,这份清醒和隐忍,绝非普通人能及。
更难得的是,文炎敬不仅有心机,还有担当。他婚后慢慢发现了如兰的闪光点,没有一直把她当成 “跳板”,而是真心待她、引导她:劝她善待弟妹、孝敬父母,教她明辨是非。在康姨母害盛老太太的事情上,如兰能说出 “外祖母是非不分,咱们不必去安抚” 的话,背后离不开文炎敬的点拨。他让如兰从一个娇蛮任性的嫡小姐,变成了明事理、有气性的妇人,两人最终实现了双向奔赴。
文炎敬的成功,从来不是靠运气。他看似穷酸老实,实则心思缜密、格局远大: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懂得如何利用现有资源,更会经营人际关系和婚姻。他用最低调的姿态,达成了最远大的目标,既娶到了心仪的妻子,又借助盛家的力量在仕途上稳步前行。这样的人,哪怕不娶如兰,也迟早会出人头地。而如兰遇到他,虽然一开始被算计,最终却被他引导着发光发热,成为了真正的 “宝藏女孩”。不得不说,文炎敬才是盛家女婿中最深藏不露的终极 BOSS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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